我的人生,雖然奇特又古怪,但同時也很有價值又美好 – 衝上榜單的《非常律師禹英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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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律師禹英禑》故事說的是患有自閉症的天才律師禹英禑進入律所後遇到的人情冷暖,以及她在這期間的成長過程。有幸福溫暖的偶像劇情節,也反映現實中自閉症患者的困境,令人感到心疼的同時也值得省思。

那些被認為不值得存在的人

第三集的被告金廷勳跟英禑一樣患有自閉症,只是他的狀況更為嚴重,智商停留在六至七歲,生活無法自理。金廷勳有打死醫學生哥哥的嫌疑被起訴。此案件在訴訟過程中被熱烈地討論,網路上也出現相關新聞影片。英禑在瀏覽時看見了許多攻擊被告的惡意留言,諸如「他肯定會因自閉症被輕判」、「自閉在韓國等於殺人許可」,其中最多人按讚的一則「醫學生死去,留下自閉兒,根本是國家級損失」更是強烈地衝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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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集的內容提到,最早的自閉症研究者之一,漢斯亞斯伯格,在二戰時曾替納粹區分孩子們值不值得活下來,而自閉症就屬於不值得活下來的人。僅僅八十年前,自閉症患者,包括英禑和金廷勳,都是不值得活下來的人。編劇在此引用了亞斯伯格的一句話:

「不是所有的特立獨行與非常規,都一定比較差勁。自閉兒可能會因為新穎的思考模式與經驗在日後帶來驚人的成果。」

然而大多數人都會因「特立獨行與非常規」忽視、也不帶著耐心觀察「新穎的思考模式與經驗。

即使高智商且聰穎如英禑,仍舊會因自閉症遭受歧視,無法一展長才。

刻板印象、歧視、貶低等,都是自閉症患者所背負的重量。編劇將這些隱喻藏在民眾對被告的攻擊中,在英禑一路走來的經歷之中。剛入職時,上司因為她的自閉症而忽視了她優秀的學歷和成績;同事總認為她因自閉症被別人同情而得到照顧和特別待遇;委託人也會因此對她的能力有所質疑;跟工作夥伴站在一起,總是被視為「需要被照顧者」,身旁的人甚至會被誤以為在當志工。在學生時期被霸凌、求職四處碰壁等,都側面反映了自閉症患者面臨的阻礙。編劇在處理自閉症議題上非常細膩,也讓觀眾真切地感受到自閉症患者的艱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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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轉門華爾滋

對於英禑的成長,編劇精心設計的前後對比「旋轉門華爾滋」令我感觸最深,將英禑的成長歷程譜成一首曼妙、豐富又動人的圓舞曲。通過旋轉門對於老人、小孩或者行動不便者來說是有難度的,隱喻了「旋轉門」其實另有「門檻」之意。第一集剛到公司的英禑抓不穩旋轉門的節奏,嘗試好幾次都失敗,李濬浩便教她「就像是在跳華爾滋一樣」,在濬浩的幫助下她才順利通過。這部分暗示了英禑一開始是在他人的幫助下才能順利當上事務所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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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集,英禑如往常一樣去上班,眼前的旋轉門依然按照三節拍不斷轉動著,只是這次是自己一個人面對。英禑鼓起勇氣踏進門的區域,她仍然會慌張、焦慮,然而在轉了兩圈之後,她進到門裡面。看著自己成功通過旋轉門,她為自己感到欣慰,臉上揚起滿足的笑靨。雖然過旋轉門只有短短的幾秒時間,但對照第一集和最後一集旋轉門內的英禑,她原先慌張不知所措,最後堅定勇敢,為自己感到驕傲。

勇往直前的一角鯨

在一次次的華爾滋旋轉與踏步中,英禑從初入職場探索未知,到學會如何與他人交流;從需要依賴他人協助,到真正獨立面對眼前的挑戰;從因為患有自閉症而自卑一度辭職,到認可自己的能力,接納自己是一位「不一樣的律師」;從自我否定,覺得自己不值得愛與被愛,到最後相信自己,擁有讓自己與他人幸福的能力。成功靠自己通過門的那一刻,英禑已經從涉世未深的小鯨魚成長為獨特而勇敢的一角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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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英禑所說的:

「我就像混入白鯨群裡迷路的一角鯨,在陌生的海洋裡跟我不熟悉的白鯨們一起生活,因為大家都跟我不一樣,所以我很難適應,也有很多鯨魚們討厭我。但是沒關係,因為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雖然奇特又古怪,但同時也很有價值又美好。

作者:實習編輯 蕭鈺庭

U 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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