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記》:下一場世界大戰可能發生的地方:這一刻,台灣與世界的裂痕處,沒有距離。

「自由與和平不是理所當然,而是奮戰而來。台灣與世界裂痕的距離,比我們想像的要近的太多。」

你最近感受到了嗎?我們活在一個亂世裡。
2020年冬天,我完稿寫下「世界裂痕處」5字時,心裡也想著台灣的人。

圖片來源:黃恭敏臉書

此刻的台灣就像書裡那座桃花源,多數人們對世界情勢無感,彷彿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但台灣絕不是南極冰河那樣的遠方──反而正處在世界裂痕上,是國際研判下一場世界大戰可能爆發的地方。

而我想對你說的是:我們習慣的自由,未來幾年真的可能會結束。

自由才能帶來改變

這一刻,我們站在自由200年來的臨界點上,站在世界的未來分水嶺上。若我們什麼也不做,那麼從台灣這道裂痕開始,世界民主將會被鮮血融化,踏上坍塌的不歸路。

自由如空氣,平時難以直接察覺其重要性,然而如果我們不在乎空氣,直到缺氧、說不出話的時候才醒悟,那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我想引用《旅記》裡的句子:「妳曾問我為何風一定要吹,我便要告訴妳:因為那是風呀」

只要這世上時間還進行著,風還吹動著,那就會帶來改變。自由也會帶來改變,因為只要人是人,人就會改變,我們的意見不會有永遠統一的一天。

也許在歷史課本或小說裡,也許在小時候父母與社會對我們說過的故事裡,我們都聽過了這樣的英雄故事:

自小受盡苦難,肩負天降大任的英雄不害怕反對他的人,為了自己堅定信仰的夢想義無反顧的揮下正義之劍;為了統一天下,興復國家種族過去的版圖與榮光,鞠躬盡瘁,做出了犧牲數十萬人的艱難戰爭決定。

如果這樣的英雄故事是對的,為什麼每一個朝代──四千年平均起來每一年,都有統一戰爭,都有分裂起義,都有無數英雄誕生以及無數人死去?甚至不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而已是傷痕累累的萬將功成億骨枯?

圖片來源:黃恭敏臉書

我們都須得慢慢學會把自己當一個自由的人看待

因為只要人是人,人就會說話,人就會有不同的意見。而對於一個相信了英雄故事的小男孩來說,朝與自己夢想與利益不同的人拔出劍是正義的。

於是拿破崙誕生了,希特勒誕生了、普丁以及中國歷朝皇帝們誕生了。這樣無盡痛苦、仇恨與鮮血的循環,是否真的有盡頭的一天?

「我們活在他人想像出來的世界裡,宛如夢境一樣。我們活在某個執著的人捏塑出來的世界裡,某個早已死去的老人的承諾裡……」

自由無法被扼死,為什麼要以鮮血堵住我們的嘴巴?

一個人在這世界的時間這麼短暫,短則數十,最長活不過百年,為什麼我們不能自由自在的活,卻必須為了已死去千年的聖人承諾的家國與男孩想像出來的統一天下而戰爭? 

一開始,只是遙不可及的理想,常在戰壕中士兵們沾滿泥濘的夢境裡及寡婦孤兒們夜深時暗自的祈禱中出現。但兩百年前,數千年的流血與悲傷之後,人們開始慢慢的領悟了原來自己是人,慢慢的,卻堅定的學會了自由與民主。

一直到了這一刻。

我懂,你不想讓過去的鮮血白流,但復仇卻會灑下更多的鮮血與悲傷。

那些鮮血其實並沒有白流啊──過去灑下的那些血,如今就流淌在我們的自由裡。

2014年,蘇格蘭曾經舉行過脫離英國的獨立公投,若當時選擇獨立的人民票數過半,那麼佔了英國近三分之一國土,曾與英格蘭戰爭千百年的蘇格蘭真的會在沒有一個人流血的情況下,脫離英國成為獨立國家。

風一定會吹動,時間一定會流逝。而人本來,就會改變。那些永遠美好不變的夢我們晚上都做過,可是過往統一帝國的夢想已經不是真實的了。男孩們──我們須得學著把人當成人看待,我們都須得慢慢學會把自己當一個自由的人看待,我們須得長大。

最難的是擁有勇氣把高舉的劍放下

「誰都不能忘記過去,可是我們卻可以再試一次。比小孩還自由自在……因為我們曾經去過小孩沒去過的地方,一起經歷了只有我們才經歷過的事,卻還能像小孩活著呀。」

流血的歷史留下如此深的裂痕,而過去那樣的悲傷難以忘懷,但為了這世界更好的將來,也為了你我的未來,我們還是可以選擇再重新開始一次。

請你聽我說:最難的不是義無反顧的把劍揮下,也不是默不吭聲的投降,卻是有勇氣把曾經高舉起的劍放下。

現在的我,如那二十歲的男孩在《旅記:世界裂痕處 等你》裡所寫下的那樣確信:不想活在已死聖人訂下的規則裡,也不想為了英雄想像出來的世界而死──但這一刻,我卻依舊很想以自己有限的生命,去感受他人有限的生命。

圖片來源:黃恭敏臉書

本文授權轉載自黃恭敏

實習編輯:鄭巧筠
核稿編輯:Xenia

鄭 巧筠
鄭 巧筠
桃園人,喜歡文字、喜歡爬山。害怕孤獨,卻喜歡一個人生活。正在試著為自己、為時代留下最接近本質的切片,並將觸動人心的可能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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