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故事/The Marriage Story》電影心得—婚姻先修班的必看影片

愛情是故事,婚姻則是生活、是現實、是考驗,從來都不是故事。

Charlie 是紐約劇團的導演,Nicole 則是劇團的明星演員,夫妻兩人除了郎才女貌,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 Henry。

隨著 Nicole 收到好萊塢的電視劇演出邀約,她愈來愈想念家鄉洛杉磯的生活,過往隱忍的各種情緒逐漸爆發,除了無可避免走上離婚一途,更要爭奪兒子的監護權…

我從三個面向分享台詞與感想:

Part 1:婚姻讓我學到的三件事

Part 2:Nicole 讓我學到的兩件事

Part 3:Charlie 讓我學到的兩件事

Part 1:婚姻讓我學到的三件事

我們在調解你們的分居,一直到最後離婚…兩人可能激烈衝突,所以我想一開始先寫點正面的東西,讓我輔導的人能記得當初為什麼會結婚,讓你們在分道揚鑣時,提醒兩位這是你們當初深愛的人,也許在很多方面還有感情存在。~《婚姻故事》

As we mediate your separation and eventual divorce, things can become quite contentious, so I like to begin with a note of positivity. For the people I work with to remember why they got married in the first place. And so, that as you come apart, you’re reminded that this is a person you had great feeling for and maybe still do in many ways.~《Marriage Story》

這是婚姻調解員對 Nicole 和 Charlie 所說的話,他們分別寫下喜歡對方的理由,但 Nicole 實在太生氣,並不想當場唸出來。

最後 Charlie 怎麼知道 Nicole 所寫的話呢?

直到兩人離婚之後,他去探視兒子 Henry,而 Henry 無意之間找到 Nicole 寫過的紙,為了幫 Henry 練習認字,Charlie 只好開始一行一行唸出來,唸到最後,已經語帶哽咽,快要唸不下去…正好經過的 Nicole 聽著聽著,也忍不住掉下眼淚…

明明是曾經深愛對方的兩個人,都有超過一整張紙、喜歡對方的原因,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原因之一可能是對婚姻抱著錯誤的期待:

但當大家在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時,也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美好的婚姻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追求的事情,我們何必一直把它放在愛情旁邊比較呢?這就像是春天過後夏天來了,春有百花,夏有涼風,各有各的好,如果夏天來了還一直抱著春天的回憶,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如果說愛情是新鮮感、刺激感、未知與神祕,那婚姻就是重複、安定、一首每天不斷播放、朗朗上口的歌曲。有人說,婚姻不是兩個人成天望著彼此,而是兩人看著同一個方向一起前進。

若說婚姻真的是愛情的墳墓,象徵著新鮮感、刺激感、未知與神祕的終曲,那它也是信任、陪伴、成熟、成長、安定及親情的開章。~《文藝少女的矽谷進擊》

我很喜歡這一段書摘,很貼切地形容「婚姻」與「愛情」的差別,如同「熱情」與「工作」一樣,混為一談的人註定很痛苦,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麼婚姻裡面會沒有愛情,為什麼工作裡面會沒有熱情,因為那本來就是不同的東西,繼續執著的話,只會有更多的煩惱與痛苦。

自己隨著結婚愈來愈久,去參加喜酒的心情開始改變,比起在紅包寫下「永浴愛河」,其實更想寫「勇氣可嘉」。

「永浴愛河」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千萬不要拿婚後的感情狀況去跟婚前相比,更不要隨便問別人「你幸福嗎?」因為你不會想聽到真話,或者也聽不到真話。

「勇氣可嘉」是每天要面對的日常,跟愛情是截然不同的,更像是親情,屬於你透過選擇成為的家人,而且是少了愛情,也要陪伴和扶持的人。

知道了婚姻與愛情的差別,不妨好好思考自己想過的人生,到底要單身、戀愛、結婚還是生育?這四種狀況是不一樣的,並沒有一定要進入下一個狀態,每一個狀態都有快樂的地方,也有承受的代價。

重點在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適合什麼,不是因為大家都談戀愛、爸媽叫自己趕快結婚、生個小孩人生才會圓滿,如果你不適合婚姻,就不要勉強,會害了伴侶,苦了小孩。

【所有的問題一開始就在】

說實話,所有問題一開始就有了。但是我就順著他,因為感覺太好了。因為我活了起來。~《婚姻故事》

Yes, to be honest, all the problems were there in the beginning too. But…I just went along with him and his life because it felt so damn good to feel myself alive. ~《Marriage Story》

Nicole 曾經跟律師說過上面這段話,與其說 Charlie 改變,不如說現在的自己無法忍受他的個性。

諷刺的是,當初愛上的優點,卻是今日討厭的缺點。原本 Nicole 覺得 Charlie 不屈不撓,不顧一切也會完成自己的目標,現在看起來無比自私,眼中只有事業,沒有伴侶。

為什麼面對婚姻大事,一個人卻無法改變?

那個不對勁之處,就像冰山露出於水面的部分,你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看不出它在水面下的實際面積有多大。而對方在婚前為了美化自己,只是稍稍將他的冰山上端往旁邊移了一點點,於是你以為「他應該會改」,你們倆在婚後是可以好好合作的。殊不知下方的那一塊龐然大物一直在原處,從來沒有移動過。

他表面上改變了,實際上完全沒變(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很難改變)。~《「1」的力量》

說實話,人的個性很難改變,談戀愛時溫柔體貼,因為每個週末只見面一次,但結婚是天天短兵相接,避無可避,又有工作和小孩的壓力,不可能永遠都是好脾氣。說對方變了一個人不太公平,不如說露出本性,回復到原本最真實的模樣。

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跟面對其他問題的對策差不多:

1.不要開始:保持戀愛關係,不要步入婚姻。或者你有把握,找到一個百分之百展露自己,也愛著百分之百的你的人,婚前婚後,始終如一。

2.接受適應:已經結婚的,可以想辦法接受和適應。另外,埋怨對方的同時,請記得反省自己,難道本身都沒有錯嗎?這不是一開始超級愛,自己選擇在一起的人嗎?

3.早點結束:如果真的無法忍受,不如重新過一個人的生活。


【離婚裡面沒有贏家】

你要知道這件事遲早會結束,不管贏或輸,最終還是要你們兩個想清楚。~《婚姻故事》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eventually this will all be over and whatever we win or lose, it’ll be the two of you having to figure this out together. ~《Marriage Story》

這是律師對 Charlie 說過的話,我看完夫妻兩人從分居到離婚的過程,即使最後 Nicole 如願跟兒子 Henry 住在一起,我卻覺得沒有贏家,每一個人都是輸家。

Charlie 少了一位會幫自己泡茶、剪頭髮、在猶豫不決時鞭策自己、盡全力實現自己的點子、會放下一切陪孩子玩的伴侶。

Nicole 少了一位做事很有條理、生活注意整潔、會自己補襪子、做晚餐、燙衣服、接受自己的各種情緒、就算一直被吵醒也甘願陪兒子睡覺的伴侶。

帶著孩子離婚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就像沒有屍體的死亡。~《婚姻故事》

Getting divorced with a kid can be one of the hardest things you’ll ever do.
It’s like a death without a body. ~《Marriage Story》

此外,對夫妻來說,有孩子的情況下辦理離婚,除了狀況更加複雜,心情上也很難過。本來要替孩子存的教育基金,變成支付律師的費用,原本要給兒子更好的未來,只能先過眼前這關,以後的事情等長大再說。

至於兒子 Henry 呢?

我猜他並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害爸爸和媽媽要分開了,雖然他很希望一家三口繼續在一起。

不要引用孩子的話,他只是說給你聽的,我保證他跟你太太講的完全相反。~《婚姻故事》

Don’t quote your kid. He’s just telling you what you want to hear. Trust me, he’s telling her the opposite. ~《Marriage Story》

這是律師對 Charlie 說過的話,的確如此,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沒有孩子願意選邊站,只好跟爸爸在一起時,就說爸爸愛聽的話;跟媽媽在一起時,就說媽媽愛聽的話。

還有,遇到特定的節日,例如萬聖節,Henry 在爸媽都不肯讓步的情況下,只好先陪媽媽過,到晚上再陪爸爸過,自己累到不行。

既然如此,要完成孩子的心願,勉強維持這段婚姻嗎?

我從上一代學到的經驗是,丈夫有了外遇,老婆為了報復,堅持不肯離婚,不打算讓對方過好日子。可是人都不會回家了,就算偶爾回來,心也不在了,繼續累積一輩子的怨念,等於不放過自己。

與其要等對方斷氣才甘心,不如早點離婚,自己趁早開始新的生活。對孩子來說,或許也是一件好事,繼續吵下去,家庭並沒有和樂可言,畢竟沒有快樂的爸媽,很難有快樂的孩子。

Part 2:Nicole 讓我學到的兩件事

【成就自己,勝過成就對方】

一般人不能接受媽媽喝太多酒,還罵小孩,說他是混蛋。

我們可以接受不完美的父親,承認吧,好爸爸這個觀念是 30 年前才發明的,之前都認為爸爸應該靜靜的、不在家、靠不住、又自私。雖然現代人希望父親有所改變,但我們基本上還是全盤接受。就算他們犯錯,我們還是愛,但是民眾無法接受母親犯相同的錯。無論結構上還是精神上,都無法接受。~《婚姻故事》

People don’t accept mothers who drink too much wine and yells at her child and calls him an asshole.

We can accept an imperfect dad. Let’s face it, the idea of a good father was only invented like 30 years ago. Before that, fathers are expected to be silent, and absent and unreliable and selfish, and can all say we want them to be different. But on some basic level, we accept them. We love them for fallibilities, but people absolutely don’t accept those same failings in mothers. We don’t accept it structurally, and we don’t accept it spiritually. ~《Marriage Story》

這是律師對 Nicole 說過的話,大多數人對於女人的標籤就是賢妻良母,要為丈夫或孩子犧牲奉獻,無論自己在事業上有沒有野心,或者在人生中有沒有夢想。

我發現我…根本就沒有成就自己,只是成就了他。~《婚姻故事》

I realized I…I didn’t ever really come alive for myself. I was just feeding his aliveness. ~《Marriage Story》

這是 Nicole 對律師說過的話,她很有企圖心,也想探索更多可能性,像是去好萊塢發展,或者挑戰當導演,不要侷限於演員的身分。結果卻在 Charlie 的劇團演出,因為覺得老公太有才華,自己可以成就對方就好。

大家常說「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偉大的女人」,又有多少人關心過那個女人的心情?問過她想追求什麼呢?

舉個實例,老公只顧著賺錢,發展本身的事業,連假日都四處結交新朋友,心態是「反正我有拿錢回家,老婆要買什麼就買什麼,她百分之百支持我,根本不會有怨言」,但真的是這樣嗎?

和家庭與孩子比較,工作是相對單純和簡單的事情,丈夫和父親的責任絕不是賺錢養家而已,提款機固然重要,陪伴同樣很重要。

而且,即使老婆沒有人生目標或個人夢想,也一定需要休息,以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憑什麼都是老公成天往外跑,孩子交給老婆照顧?

如果老公沒有認知到這一點,那老婆可能某一天會跟 Nicole 一樣,第一次說出心聲就是要離婚。

【離婚是契機,不是危機】

我想要…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婚姻故事》

I want…an entirely different kind of life. ~《Marriage Story》

這是 Nicole 對 Charlie 說過的話,她不想妥協,更不願讓步,寧可花錢找律師,也希望盡早完成離婚程序。

而她的確在離婚之後比較快樂,重拾笑容,事業有成,還交了新男友。

那為什麼有些人很怕離婚呢?

其中一個原因是害怕寂寞,有個伴總比沒有伴好。

你不用怕找不人陪,因為你根本不需要有人陪。

我們好像被洗腦了一樣,覺得一定要找到什麼 Mr. Right,如果沒有,找個次級的、還不差的也行。這可是二十一世紀啊!如果我們把目標設定成「一定要找個伴」,那一輩子都在尋尋覓覓。可是如果不把這個當目標,就會轉往另外一個更好、自己更想要的,努力去達成—無論是事業上的、交友上的、休閒上的或學習上的。~《「1」的力量》

可是不對或不好的伴,會讓你覺得沒有伴更好。同樣的時間和心力,用在愛情以外的事情,幾乎有付出保證有收穫,因為時間是最寶貴的財產。

另外,再次恢復為單身,才會體認到「自由」的可貴。為什麼出社會重回校園的人通常比學生認真?因為他們不敢浪費時間,知道這段難得的學習期有多得來不易,只能好好把握。

同樣的道理,走過一次婚姻,時間管理的能力會更強,同時對於想做的事情、想完成的目標,再也沒有藉口。

要有自信,我們都是很優秀的,才有機會比其他人多經歷一段這樣的抉擇與考驗。~《「1」的力量》

我們應該視離婚為一個契機,而不是危機。原本的負重解除了,從此以後,我們的目標絕不只是站起來,或再次像以前一樣微笑,我們要讓自己活得更好。~《「1」的力量》

此外,雖然身分多了一個「某人的前夫」或「某人的前妻」,可是也能創造「全新的自己」。不要因此對本身失去信心,我們有愛人、付出和負責的能力,還可以拿出從前寫的 bucket list,開始去執行每個計畫,用不著再配合、忍耐、犧牲或放棄。

Part 3:Charlie 讓我學到的兩件事

【要聽老婆的話】

不管小東西、大東西、沒用的東西,我們家的每件家具都是他挑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品味了,因為從來沒人要我挑,我連這個家都沒得選,就直接搬進他家,我老是說想搬回洛杉磯,但是都沒用,我們放假時會回來,因為他喜歡我的家人,可是我一建議到這邊住個一年半載,他就敷衍我,如果他突然問我:「妳今天想做什麼?」感覺一定很奇怪。~《婚姻故事》

And it was small stuff, stupid stuff and big stuff– All of the furniture in our house was his taste. I wasn’t even sure what my taste was anymore because I’d never been asked to use it. I didn’t even pick our apartment, I just moved into his. I made noises about wanting to move back to LA, but it came to nothing. We’d come here on holidays because he liked my family, but whenever I suggested we do a year or something, he’d put me off. It would be so weird if he had turned to me and said “And what do you want to do today?” ~《Marriage Story》

這是 Nicole 對律師抱怨 Charlie 的話,我不確定跟 Charlie 當導演有沒有關係,在工作和生活都想掌控一切,讓 Nicole 覺得自己只是裝飾品,沒有女主人的感覺。

我們之所以不住在這裡,就是因為你只想到自己。除非你被逼著要想其他事。~《婚姻故事》

The only reason we didn’t live here is because you can’t imagine desires other than your own, unless they’re forced on you. ~《Marriage Story》

這是 Nicole 搬回老家洛杉磯之後,跟 Charlie 吵架時說出來的話。

Charlie:我不是說婚姻美滿,我是指布魯克林區的生活…工作上。其實我根本沒考慮過其他選項。

Nicole:問題就在這裡啊!我是你老婆,你應該要讓我快樂。~《婚姻故事》

Charlie: I don’t mean we had a great marriage. I mean, life in Brooklyn… Professionally. I don’t know. Honestly I never considered anything different. 

Nicole: Well, that’s the problem isn’t it? I was your wife, you should have considered my happiness too. ~《Marriage Story》

另外,Charlie 承認自己只想住在紐約,不曾考慮過搬到洛杉磯。

結果就有人找我演試播片了,因為要在洛杉磯拍,片酬又很高,就好像丟給我的救生圈,妳可以有自己的事業…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提這個,但是我又覺得…對,這就是我,我身價就這麼高,也許故事很爛,但至少是我的作品,如果他願意抱著我說:「老婆,你有這個機會我好高興,我當然希望妳有自己的事業」我們也許就不會離婚了,可是…他不但嘲笑這部戲,還很嫉妒,然後他發現錢很多,結果要我把錢轉投入劇團,這時我才知道…他…不把我當一回事,他不把我當成獨立的個體。~《婚姻故事》

So this pilot came along, and it shot in LA and it paid so much and it was like there was a little lifeline thrown to me “Here is a bit of earth that’s yours.” And I was embarrassed about it in front of him, but also, it felt like “this is who I am, this is what I’m worth and it’s stupid, but at least it’s mine.” And if he had taken me in a big hug and said “Baby, I’m so excited for your adventure and of course I want you to have your own piece of earth” then we might not be getting divorced. But he made fun of it. And was jealous, like he is. BUT then he realized about the money and told me I could funnel it back into the theatre company. And that’s when I realized that he truly didn’t see me. He didn’t see me as something separate from him. ~《Marriage Story》

這又是 Nicole 對律師抱怨 Charlie 的話,算是兩人離婚的主要原因,既然 Nicole 陪 Charlie 在紐約住很多年,也希望換 Charlie 來洛杉磯住一陣子,雖然 Charlie 後來真的找到在洛杉磯的工作,但離婚已成定局。

平心而論,Charlie 要對自己的劇團負責任,包括找資金和付薪水,不可能只考慮自己,也不能說他有錯,可是仍有可以改進的地方。舉例來說,不能長期無視 Nicole 的需求,在家這個地方,並不是導演與演員的身分,不能再用「我說了算」的態度。

我們從來沒有真的說出來過,那都是你的假設。~《婚姻故事》

That may have been your assumption, but we never expressly said that. ~《Marriage Story》

這是 Nicole 對 Charlie 說過的話,對於想住的地方沒有共識,也算離婚的原因之一,因為 Charlie 以為 Nicole 演完試播片就會回到紐約,沒想過她要一直留在洛杉磯。

為什麼夫妻的認知會有天南地北的差別?

原因在於沒有說出來明確的期望,也有可能對方說過,自己卻沒有真的聽進去。

總而言之,要聆聽並重視另一半的心聲與需求,既然還在婚姻之中,仍在同一個家,最起碼就是隊友和同伴的關係,一定要互相幫助。

【小孩的時間是用來體驗生活的】

建議你儘量抽出時間陪兒子,很多人拼命爭取這個時間,卻沒有好好利用,只想打贏官司。~《婚姻故事》

I recommend you spend as much time as you can with your son. Many people fight for that time, then they don’t even use it. ~《Marriage Story》

這是律師勸過 Charlie 的話,撫養權之爭誰會贏不知道,但至少能夠把握眼前的時間,好好陪伴兒子。

小孩的時間是用來體驗生活的,大人的時間是用來討生活的;小人的時間是用來提出問題的,大人的時間是用來解決問題的。

不同的人生階段,時間的價值本來就不一樣。~《勇敢如妳》

職業婦女張怡婷 Eva 在書本中寫過這段話,當了媽媽之後,她領悟到小孩的時間本來就跟大人不一樣,大人有能力討生活,是因為小時候有用時間體驗生活;大人有能力解決問題,是因為小時候有提出問題。

這是整本書中讓我最有感的書摘之一,我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時間,經常是我走在前面,兒子在後面急忙跟著。我永遠想著還有什麼事情沒做,下一件事要做什麼,煩惱著「未來」,兒子老是慢吞吞,一頓飯可以吃很久,玩具可以玩很久,專注於「現在」。

想通了這一點,就算急性子的個性改不了,至少某些時候,不如放下手邊的事情多陪兒子一下。生活中的「句號」靠自己創造,但「逗號」能靠孩子幫忙加上,提醒大人有機會時要休息一下,陪伴孩子,包括自己內心深處的孩子。

【婚姻故事】

我整整十二年沒有追劇,為了看《后翼棄兵》,付了一個月的 NETFLIX 月費,也趁到期退訂之前,把握時間看了《婚姻故事》。

整部片有超多的經典對白,非常值得每一對夫妻深思,如果我們能不那麼自私,能真的聽進伴侶說的話,能實際上做出一點改變,或許不會從「結婚」變成「離婚」。

另外,每段婚姻都有難言之隱,外人很難去評斷對錯,因為可能只聽到一部分的事實,無法得知全貌,更何況每個很專業、個性很好的人,回到家可能會變成另一個人,只有伴侶才能看見。

還有,張愛玲如此形容過愛情—

「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我認為婚姻是—

「不能夠走錯太多步,不然就剩下最後一步」!

推薦《婚姻故事》給每對夫妻,花兩小時十七分,看看別人婚姻中的問題,想想自己婚姻中的問題,不要走上無可挽回的最後一步。

P.S.

1.分享電影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幾幕:

1) 在地鐵上,兩人各站一邊,象徵已經不再有所交集的未來。

2) Nicole 老家的電動門故障,Charlie 也修不好,只好和 Henry 一起把門關上。看似還在一起的家人,實際上卻跟那道門一樣,硬生生地隔開了夫妻兩人。

3) 結局的這個畫面令人心碎,明明一起抱著孩子,下一秒卻各分東西,變成前夫與前妻。

2.為了寫《婚姻故事》的感想,去買了 Mr.6 寫的《「1」的力量:走出離婚低谷,30 個過來人經驗,陪伴你自信重生》,研究真實案例中離婚的原因,以及走出傷痛的方法。

本文授權轉載自Ryan / 小凱的部落格 臉書/Ryan讀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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